•     两个月前开始拼的图,2000片,以为拼好会很有成就感。

        结果进度在差200片的时候嘎然而止,蓝一色的天空,看得我都快色盲了。求助拼图达人无果,看来只能一片一片试。

        算了,它这样占据书房的床都快一个月了,果断明天上胶分块封存,等以后吧,以后有缘分了再续前缘。

  • 米兰来的包 - [恋物志]

    2011-06-27

    老妈在米兰热情洋溢地给我打电话,
    说我给你买了个漂亮的包包,你喜欢的颜色。
    回来一看,嗯,我才知道我喜欢的颜色是玫瑰红。
    我对漂洋过海的物件总是心存仰慕,即使它有可能是made in China. 放进一只白色的Bambook,很般配。

  • 医生从台湾给我带回印度笔袋,
    她在热气腾腾的红辣椒郑重其事地交给我,
    和局从大英博物馆买回的颜料一起。
    我们仨研究半天也不知道那盒颜料到底是油彩还是水彩。
    所以,我还是用熟悉的颜料画了这只周游过亚洲比我去过的地方还多的笔袋。

  • 家明死了,这是一个悲剧。

    最大的悲剧在于,它是被我的右脚踩得粉身碎骨的······

    我没有预料到,家明在拥有了一个貌似光明的开始之后,迎来是会是这么一个悲惨的结局。

     

    昨天上午八点半,睡眼朦胧的我发现家明再次逃逸,于是发动MM一起开始搜救大行动。

    MM拿着手电把电脑桌前后上下照了个遍,又爬在桌面上观察有无蜗牛移动过的粘液痕迹,皆不得要领。

    可能是因为还没睡醒,我无法集中精力去分析家明逃跑路线,既然MM已经在努力寻找,那我就准备再去床上躺一会儿。

    我走到床边,右脚踩入床下的阴影里,“叭叽”一声脆响从脚底响起,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啊?我养了七天的家明啊!

     

    MM在收拾完家明的遗体后,分析了两个可能:

    1、从家明居住地和事发地的距离看,它极有可能是爬出玻璃瓶后直接就从桌上摔到了地上,然后拖着已经摔碎的残躯挣扎着爬到床下阴影处,再也爬不动了,就此圆寂。因此,我踩上的可能已经是家明的遗体;

    2、8点半之前MM早已经起床,并在屋里窜来窜去,所以极有可能他早已经一脚把家明送到了西方极乐世界,因此,我仍然有可能踩上的是家明的遗体。

    这两个结论虽然我都觉得机率不大,但仍然勉强接受了。如果我前几天就把家明放生到楼下花坛,这个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不过老爸说,这是它的命,注定的。虽然入得安乐乡,但实在无福消受。

    老爸连夜为家明赋挽联六言诗一首:

    本已安居足食,怎奈无福消受。
    忽焉命丧黄泉,天意不可推究!

    家明,你在天之灵安息吧。


  • 昨天回家把上周六买的那两颗当时新鲜欲滴的生菜下锅煮了,

    如今已人老珠黄的它们,只剩下两颗心还是鲜嫩的,

    我把最嫩的两片赏给了小蜗牛。

    说实话,我觉得它这两天不如刚开始的时候有活力了,

    吃得比一开始少,滚也打得比以前少。

    MM一早说过,你把它放到楼下的花坛里去吧,

    蜗牛虽然长个壳可不是乌龟,要是养不活你又难过。


    今天一早起来,闹剧又上演:玻璃瓶里只剩两片光秃秃的菜叶!

    我把菜叶翻来覆去,还是不见小蜗牛的身影。

    这次我比较有经验了,冷静地观察一下地形,开始决断可能出现的几条逃跑线路。

    玻璃瓶放在电脑前面,

    往北是键盘,它显然无法翻山越岭;

    往西、往南三十厘米开外就是巉岩峭壁,掉下去估计没摔死也得七荤八素,何况这两个方向的下方机箱和地板上都没有影踪;

    往东,地形比较复杂,有一叠书,还有鼠标,但这是唯一的逃生之路。

    我推开书,移动鼠标,远远就看见一坨泥贴在的机顶盒的外壁。

    一抓扯下,只见它完全缩在壳里,

    把它扔里玻璃瓶的水里,不动,用菜叶拨拨,还是不动。


    它不会死了吧?我一边漱口一边想。

    昨天午饭局我们还在热闹地讨论给它取个啥名,

    我说叫菜菜牛很好听的,但也可以叫家明。

    小飞刀说,没有人会对一只叫“菜菜牛”的蜗牛感兴趣,但叫“家明”就不同了,也许连医生都会感兴趣的。

    我还在犹豫不决,莫非这一切就已经失去意义?

    我无比忧伤地预感到:可能命中注定我只能养过一只叫菜菜牛的蜗牛,谥号“家明”。


    洗漱完毕,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回到桌前,

    OMGD!我看到什么了?

    一只蜗牛正在菜叶上慵懒地伸展着,

    触须微动,象在嘲笑我上一场没见识的慌张······


    好了,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就叫“家明”吧!

  • 不是我要把你打扮成一个叽叽歪歪的小资,只是它确实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屋嘛。

    今天开会开到七点,我就在担心回来以后乌漆抹黑的,你会不会又爬开了。

    还好还好,一开灯我就看到你躺在菜叶上升懒腰,没跟我捣乱。

    赶紧找出一个闲置的宜家玻璃罐,洗干净,放上一片生菜叶,把你捉进去。

    看样子给你换个大屋绝对是正确的选择,瞧你那鸟枪换炮的样儿啊,得意得跟猪八戒刚混进高老庄一样。

    就这么着吧,尽情地想怎爬就怎么爬吧,反正也飞不出我的五指山。

  • 下班回去开心地发现,小蜗牛还活着,而且活得很精神。

    不过由于它太过于精神了,到处乱爬,我担心又重蹈清早的复辙。

    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把它放在玻璃称上,这样离地面有一定距离,它要想爬到地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MM说,你当心它直接就掉地上了,然后你早上起来看不清就踩死它啦。

    今天早上起来一看,还好,它乖乖地躺在菜叶下面呢。

    何姨妈说,可以用个密封的瓶子把它装起来,应该闷不死。

    我准备今晚回家试试。要不这样每天一找也太提心吊胆了。

  • 周六在菜场买的生菜,回家发现竟意外的新鲜,一只小蜗牛悠闲地爬在菜叶上。

    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当宠物养起来。

    找一个碟子,放点水,撕下那片带它来的生菜叶放碟子里,一个小窝就完成了。

    周日一天它都很乖,没有爬到碟子外面不属于它的地盘去。

    今天一早起来,发现它不见了。把菜叶翻几个翻,还是不见踪影。

    要迟到了,于是决定放弃寻找,它多半是乱爬,掉书桌底下了。

    开窗的时候,一瞥发现,它居然贴在我放笔的铁盒边上。

    身体干干的,天啦,不会死掉了吧?我从没养过蜗牛,完全没有经验啊!!!

    我把它放回碟子里,是死是活,只有听天由命了。

    还是迟到了,不过,总算是在出门之前找到了它。

  • 色铅笔日记:FOR YOU
        我还是没能为你画出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
        就象这个椭圆的摩天轮一样,
        我甚至不能给它一个符合常规的圆满。

        这又如何呢?
        随它去吧,带着我们独特的形状,
        还有那缤纷的五颜六色,
        很多年后,那个向往的江湖总会在某一张画纸上显现,
        它是你的,也是我的。

  • 1、色铅笔日记:东单一枝花 
        五年前和LULU逛东单小店,在一家小礼品店邂逅了这枝风车花。
        欢乐时光都过去,我把它从北京带到了上海。
        又是好多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