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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 [丹青记]
2009-12-14

行香子 过七里濑
苏轼一叶舟轻,双桨鸿惊。
水天清,影湛波平。
鱼翻藻鉴,鹭点烟汀。
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重重似画,曲曲如屏。
算当年,虚老严陵。
君臣一梦,今古虚名。
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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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自传说中的丁蜀镇,就是举世闻名的产紫砂陶的地方。
我在镇中两处商铺街逛过去,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珠翠遍地的集贸市场。
一个老头拿着一把圆紫砂壶热情地对我们招呼:
老人家,快来看看,八十年前的老壶,一百块卖给你!
吓得我们落荒而逃。老爸最后决定买三个陶土的烟灰缸,
一头怒猪的造型,看上去倒也温润光泽,生动活泼。
可惜拿回来,MM一看说:上过鞋油的······我对陶制品天生缺乏兴趣,只有角落里这一堆梵高风格的彩瓷吸引了我。
老阿姨高兴地说:你们贵州好远啊,我在昆明有客户,今天才给他们发去两件货!
于是我就买了一堆盘子、碟子,这个罐子是我拿来当笔洗用的。
回来路上我遗憾地想,要是我有车就好了,我一定买它一车,回来一人送一套,让家家桌上都摆放着梵高的明艳色彩,就像花开到尽头快要掉到地上去了一样。(2009年10月30日 宜兴 丁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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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MM:ROAD - [丹青记]
2009-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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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旺斯(五):与你同行 - [丹青记]
2009-10-11

《与你同行》
我一直想要 和你一起 走上那条美丽的山路
有柔风 有白云 有你在我身旁
倾听我快乐和感激的心
我的要求其实很微小 只要有过那样的一个夏日
只要走过 那样的一次
而朝我迎来的 日复以夜 却都是一些不被料到的安排
还有那麽多琐碎的错误 将我们慢慢地慢慢地隔开
让今夜的我 终於明白
所有的悲欢都已成灰烬 任世间哪一条路我都不能
与你同行 -
普罗旺斯(四):今夜,我也在德令哈 - [丹青记]
2009-10-11
前天开始画的画,还差今天最后几笔,一天心头也掂记着这个事儿。
临下班,录入“现代诗”,选到海子的《日记》,又细读一遍,心绪不自觉地就陷入进去。
我在画我的第四幅普罗旺斯,呵,普罗旺斯和德令哈,多么遥不可及的两处所在。
阳光照耀下的普罗旺斯,远处是蔚蓝的海与天,一片接踵挨肩的白石头房子刺痛了我的双眼,今夜,我只记挂那个北方的雨水中荒凉的城。
《日记》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
20years later,我们仍旧以相同的姿势仰望天空。 - [丹青记]
2009-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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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个DJ的签名,不过后来没画成功:) - [丹青记]
2009-0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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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旺斯(三):红杏枝头春意闹 - [丹青记]
2009-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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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城头风寒,且下城随我煮酒去罢。 - [丹青记]
2009-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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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旺斯(二):那一桌的姹紫嫣红 - [丹青记]
2009-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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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P三周年,真快,就三年了。 - [丹青记]
2009-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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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旺斯(一):花前的光阴 - [丹青记]
2009-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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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赋(一):此去经年 - [丹青记]
2009-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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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Revolutionary Road,无限接近但永不到达 - [丹青记]
2009-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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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8日:误几回天际识归舟,原是去做了孤舟蓑笠翁。 - [丹青记]
2009-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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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7日:小昭,小昭 - [丹青记]
2009-02-03
两人之间的海面越拉越广,终于小昭的座舰成为一个黑点,终于海上一片漆黑,长风掠帆,犹带呜咽之声。
--《倚天屠龙记·第三十章·东西永隔如参商》
初临芥子园,虽觉匠气,但实无它法更能引我入门。
拼凑一图,算是献给我心底钟爱的那一首诗。
二十年前,我看你们初相识,看你们相媚好,看你们永别离。
《献给小昭的诗》 王清平海水的颜色已不如当年了
中国的草木在为另一些人流泪
小昭,小昭
你处女的眸子里还有淡淡的蓝色么
你腮边的泪痕还灿若桃花么
你的公子娶了另一位胡女
痴心的阿离走在了佛的前头
周姑娘依旧浪迹江湖
小昭,小昭
你在那张锦椅上坐了这么久
离你的公子更远了么
光明顶的圣火早已熄了
大都城里换了个中国皇帝
不是你的公子,他与伙伴们已失散多年
那两把宝刀宝剑也成了两堆废铁
小昭,小昭
那首小曲,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唱起来还是从前的调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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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7日:空色无边 - [丹青记]
2009-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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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27日:花与朱同学 - [丹青记]
2009-02-03
朱同学,我的小学同学。
83年秋季的第一天,我俩相识在甲秀小学六(1)班,
九年后,贵阳二中高一(3)班再次重逢。
同窗八年,留在记忆里的似乎只有当年在圆规威逼下,
背不出BEYOND四子仓惶逃窜的你。一转眼就是大学毕业,大家各在中国的两端,
我从贵阳去了北京,你从北京回了贵阳。
又是几年过去,当你决定从深圳去北京工作时,
我和贾同学奔走相告:朱同学要来啦!有朱同学在的日子是比较有趣的,
他会时不时在MSN上问你:今天吃了没?
每次组织活动,他必然不缺席,
你不开心时还可以胡乱损他几句。后来,我离开了北京,
朱同学仍然有机会就去何姨妈家蹭饭吃。
并且坚持不懈地在MSN群里问候大家的饮食情况。现在,朱同学在离雍和宫很远的地方买了一套房,
一向不大方的他居然想出一个因陋就简的办法,
请贾同学帮他创作一幅可以挂在厨房的画。
贾同学不得闲搭理他,于是活儿转到我手里。朱同学的画,当然得画,
画得再差我也要画,画得再差你也得挂着。本来嘛,25年,差不多就是小半辈子了,人一生能有几个25年?
我想我这一生很难再有一个25年感情基础的同学了,
所以决定:朱同学,我尽量以后不再欺负你了,并且还要对你好一些。 -
2008年11月24日:来啦来啦! - [丹青记]
2009-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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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13日:怒 - [丹青记]
2009-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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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6日:再战江湖 - [丹青记]
2009-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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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0月13日: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 [丹青记]
2009-02-03
03年12月30号突闻梅艳芳死讯时写下的旧文,今天看到这幅画,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她。5年了,小纪一下。
如花终随了十二少,离开这个纷纷扰扰的红尘俗世。
还是没能熬过这一年,还是没有如愿以偿地把自己嫁出去。
那一天哥哥离开,曾戏言下一个可能就是芳姐,未料一语成谶。
那么多的男人,有名的、没名的,真情的、假意的,都头也不回地做了过河卒子,宛如一阵过眼云烟,集体地成了她生命中的过尽千帆。
记忆中,这个女子的影象是定格在如花、曼璐身上的,就如同记忆中的哥哥永远走不出程蝶衣和欧阳峰的影子;记忆中,这个女子的歌只得一首,似是故人来,曾是我听磁带的日子里一首歌的回忆,正面反面,翻来覆去地听,当时固执地以为,这是唱给翁美玲的。时光不过流逝了一个轮回,却已经有好多好多陪伴过我们一起成长的人都可以让我回想起这首歌悠扬的调子了,现在,也包括了歌者自己。
病逝终比不上自杀来得惊心动魄,后者是一种对待生命的尊重,前者只是无柰而已。当日哥哥弃世,一时惊恸,本非他的拥趸,却在这一跃之后顿悟:过后仍旧在人群之中奔奔波波,忙忙碌碌,但内心知道,有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今日一早打开手机,是两条短信:“梅艳芳凌晨2点死了,太难过了。”、“今年是什么年啊!梅艳芳也死了。”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路也如做梦,直到走进公司,人声鼎沸,再没有比死掉一个名人更热的新闻、更大的卖点了!是的,打开电脑才想明白:梅艳芳是死了,这是一个事实。机械地在库存商品中找寻和她有关的东西,就算是没有,相关的也行,只要有卖点就好。忙碌过后,又再想起:她终究是去了。痛总是渐渐漫上来的,或许不能叫做痛,只是一种飘忽的伤感。痛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叫黄家驹的歌手离开的时候,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就这么空了,一切都随他而去了,流过泪,经过了痛,然后终身免疫。
那些曾被长辈目为追星少年的不良纪录,其实只是我们这一代人成长的记忆:这些人,如师如友,如影随形,我们听着他们的歌,看着他们的电影,在歌声与影象中一年年地经历着求学、恋爱,毕业、失恋。如同记忆,他们将永远行在我们心的最深处;如同成长,他们终有一天会与我们相互离弃。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早知道终有一日她会先我们而去,只是没料到这一日来得如此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