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乡间的小路上,回忆点点滴滴
    第一幅用PS上色的涂鸦:
  •     猫猫是多年前桃子送的。一只大肥猫,独钓两傻鱼。
        老式闹钟是某次逛宜家花45大元购下,一看就觉得是想了很久的那种样式,遥远的记忆中曾经有一个,天天叫我起床去上学。老妈几次说:现在谁还要用这种上发条的钟?麻烦!它也挺不争气,最近老停,有时候刚上发条走不到2个小时就停了。老妈说估计是里面机件脏了,要清洗,现在修个钟还不如买一个电子的。不会走的钟还叫钟么?这个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就算它坏掉了,不会走了,也没关系,放在那里看着好了,就象它旁边那只永远也钓不上鱼来的猫猫。
  •     上海的老房子,一直在那里。
        上个世纪的前三十年,它们在那里成长。那些与中国几千年来建筑风格完全不同的造型们飘洋过海来了,在中国人充满惊异的眼光里,一幢幢或者是不带重样的花园洋房,又或者是整整齐齐的英式联排别墅诞生了,巴洛克、哥特式、洛可可们都来了,一时间,花繁海上。
        它们刚开始的二十年,就是上海最风光的那段日子。那时节,各界精英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做着它们的主人。一幢房子,一家人,有时在大阳台上举行冷餐会,有时在花园草坪上晒太阳,隔着街角的铁栅栏看进去,倒也是赏心悦目,其乐融融的。

     

  •     北京东四的三联书店是我当年的一块乐土,来到上海后书店逛得少了,书都在网上买,但每次看到街边的书店,心底总会生出点点相惜之情。
        我必须买几本书,以作为对这家生意清淡的小书店的支持。

     

  •   用色铅笔直接描绘容易许多,不管画得如何,缤纷的五颜六色总是让人心情舒畅。

  •    一场地震,有多少人的生命轨迹为此改变?
        3月,与MM商议定今后努力的方向;2个月后,一些已经消磨的理想在我心底逐渐复苏。
  •     当时我就有点疑惑,按说刘文彩他再有钱也就是一土财主,再牛也不至于能把县长给正法了吧?
        好在MM文化不高,也没发现破绽。
  •   14号上午一上班,皇上在MSN上和我说:我们请假,一起徒步进川吧。我说好,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无法忍受什么都不做地坐着。也是在这个时候,新闻开始说,游兵散勇不要入川添乱了,以防救人不成反成被救者,于是我们本来就不坚决的念头打消了。
  •     一边吃着牛奶麦片沙拉肉松面包,一边放了张周治平的《青梅竹马》,那些做过的事爱过的人,那些我们以为永远不会结束的故事,留在漫漫岁月无法回头。
        如此忧伤的歌曲,居然也没有影响到我今日的好心情,开开心心吃完走人上班。
  • 我只是如实记录下这几天的痕迹,避免遗忘。
    我现在记性很差,如果不记录下来,我真的会忘记的。
    然而,即使记住,它又有什么用呢?
    --我要记住你们,或者记住这个城市,仅此而已。
  • 今天我搬家! - [海上印]

    2009-02-01

        3年前,某一个午夜站在窗前,望着空无一人的零陵路,夜很清冷,偶有汽笛声伴着江风隐隐响起,想起遥远的北方和如今的浦江之畔,不知今夕何夕,好象只得眼前的寂静。第二日,遂将MSN空间更名为:零陵路冷月无声。
        2009,我许一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