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t's SB! - [糊涂帐]

    2010-09-10

            我没扛住,今天终于和老爸老妈去了一趟SB会。
            早上9点到的,幸好离家只有3站地,不算跋涉,排半小时队后进了大门,原计划玩到晚上10点半闭馆,结果5点不到我们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怎么说呢,只能说实在是“同一个世界,不同的梦想”啊,这人和人的想法真是差距太大。我并不是失望,我去之前就没抱啥希望,本来我就想不明白,都网络时代了,地球那边发生的事你分分钟都能知晓,还有什么必要象百年前办个万国博览会那样大张旗鼓呢?你若想了解这个世界,你随时可以在网上找 到你想看的东西;若不想了解这个世界,你去了趟SB也仍然一无所知。我只是实在没想到,它会逼得我甚至都熬不到晚上十点半。

            好歹去过一趟,记录几点备忘:
    1、SB人多名不虚传,今天算人少的,30万出头,走哪都是乌泱乌泱的人。50万的时候那不得人踩着人走啊?
    2、有点点兴趣的日本馆、俄罗斯馆、英国馆、航海馆、火车馆一个没去成,都要排2小时以上。
    3、去了一堆不排队或只排队十分钟以内的杂牌馆,名副其实地难看,不是说外形或布置有多糟糕,而是内容的极其空洞,所有表现形式无非照片和视频,我在家看《世界各地》得了。他们不远万里,漂洋过海,带着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以及一个图章而来,这是种什么样的精神呢?
    4、仅我去过的几个馆而言,很多陈列的展品,没看到任何语言的文字介绍,雕像没有、物件没有、食品没有,随便往柜子里一放,是什么渊源有什么用途,全靠观众自己猜。SB组织方就没对参展商作点基本的要求?阿根廷馆花了好几个专柜陈列“艾薇塔”的照片、华丽的衣裙和精美的饰品,却没有一句介绍说她就是大名鼎鼎的贝隆夫人以及她做过些什么(也可能有介绍,不过没有出现在我目所能及的范围内。)
    5、部分国人对拍照的热爱简直出神入化,他们能在任何匪夷所思的地方即兴摆出POSE,比如跳进”禁止入内“的围栏里以贵妃醉酒的姿势横卧在一块平铺的电子屏上,或者站在一面打印得面目模糊的广告画前作陶醉相,或者伫在一堆疑似城隍庙出口的闪亮纪念品前大秀”V"手势。他们见啥拍啥,门口的标牌拍,闪动的投影屏拍,甚至连玻璃柜里的洋酒也不放过,只是,他们什么都不仔细去看。
    6、非洲联合馆里卖的真是非洲土特产么?那些闪闪发亮的珠链真的不是从义乌运来的?美国馆比较实在,商店里所有的商品都印着Made in China.
    7、SB是中国人的SB,没看到几个外国人,不保守估计也不超过50个。
    8、我错误估计了形势,我原计划要拍一些在电视上看来不错的建筑外景,结果发现,以我的技术和设备,再加上风雨交加的天气,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观景点是多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后来我就连拍照的兴致都没了,什么都不想拍。

    9、远眺了一下美国馆,一晃眼,还以为是国美打的广告:

    10、那些没进去的馆可能有的很不错,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集会是值得你排2个小时以上的队呢?要看屏幕更宽效果更好的视频,不如直接去影院看IMAX;要看微缩的城市景观,我更推荐深圳的世界之窗。
    11、也有几点让我印象深刻的好处,一是园区地面排水做得非常棒,今天连下几场暴雨,园区90%的细砂地面一滴水不积;二是园内公厕容量大、整洁干净,值得所有其它旅游区的公厕学习;三是园区公交很方便,路线及班次都很令人满意。
            然而瑜不掩瑕,对我而言,SB就象一个丑孩子,再怎么打扮,也还是个丑孩子一样,怎么说都没什么兴趣了。

  • 苏州一日 - [海上印]

    2009-11-15

        江南骤然降温,我在暖意尚存的周三一早就买好了周六苏州当日往返火车票。周六一早,穿得象两个棉球的妈妈和我就在晨光初露中滚出了家门。
        算来我到江南四年,也去了四趟苏州。06年6月贾盛义来上海,我俩结伴去甪直,回程到苏州转车回上海,中间空出三四个小时,去了一趟昆曲博物馆;8月翟怡和蔡哥过来玩,又陪他们苏州一日游,玩了十里山塘、偶园;08年7月老爸老妈和MM同时在上海,一起去木渎,回程又是从苏州返上海,我带他们去了昆曲博物馆,走了回平江路,一直沿着水巷边的民居走到火车站;这次去,是第四次,目的地:苏州博物馆。
        看过多次苏博的介绍,这次终于成行。苏博免费参观,9点开门,排队领票,依次进入。昨天可能因为天气寒冷,人不是很多,我们几乎没有等候就进去了。
        苏博没有想象的大,总共也就十几个小厅,很遗憾传说中的唐伯虎真迹并不在展出期。
        随便放几张图吧:

    我已经记不清我是从哪个角度拍摄的这个象百页窗一样的屋顶了:

    池畔松:

    影间树:

    庭中藤:

    粉彩小罐,拿来盛龟苓膏放在桌上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啊:

    穿着灭绝师太长袍的达摩祖师:

    壮得象头牛的黑马:

    一枝红杏出墙来?

    有浮世绘画风的自带晴雨伞的货郎:

        苏博西边是太平天国忠王府,以前拙政园的一部分,所以园子挺不错:


        从苏博出来,已是正午,我照例又是直奔观前街的“好人民间小吃”,大快朵颐。然而让我失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最最最心仪的冰粉竟然被服务员告知:因天气转冷,暂停销售。冰粉在贵阳是一年四季都能吃到的,所以我完全没想到还会有因季节而停售这一说。冰粉的名字里虽然有一个”冰“字,但你也可以不加冰常温吃啊,真是让人气结!


        吃完午饭,火车是晚上7点过的, 一个漫长的下午无法打发,我和妈妈决定又去昆曲博物馆。
        刚从平江路拐进中张家巷,看到评弹博物馆门内人声鼎沸,一时好奇就窜了进去,原来下午有一场《洪洞案》,第二场马上开始。我赶紧买了两张票,拉着妈妈进入大堂。妈妈心虚地问:听得懂么?我胸有成竹:没问题,都有电子字幕的。
        待坐定,我左右环顾,傻眼了,周围全是花甲老人,估计都是当地人,厅堂不大,台上坐了一男一女,已经开场,正说得兴致勃勃,但哪儿有字幕呢?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一场评弹也就三四十分钟,姑且听听吧。
        整场听下来,只有“苏三”二字是听得明白的,猜测下来大概是厅堂审讯一节。“那个姓王的嫖客”我一直听成了“那个姓王的镖客”,活活把一出悲情剧听成了武侠剧。
        虽听不懂,但三弦和琵琶的咿咿啊啊靡靡之音非常动听。台柱子上的对联一边写着:沧浪亭御前弹唱垂青史。
        我总算是听过了一场苏州评弹。

        我来过三次的苏州昆曲博物馆,今天空无一人。
        外间的纷纷扰扰红尘,这里的三年如一日,静谧,从容。

        进门左侧有个偏院,院内一面是厅房,其余三面墙边摆放着总共十余只青蛙接水盆,我研究过几次均不得要领,引水的竹筒是从墙内伸出来的,引的是屋檐雨水还是什么?这十余只盆是真有作用还是仅作观赏?


        走出昆曲博物馆,一天阴霾的天空居然露几洒阳光,路边一株老年的银杏树捕获这一天仅余的光辉,灿烂:


        平江路,老苏州的原貌。看着路边越来越多的艺术小店,我很担心它会成为下一个丽江古城或后海。在人流还未如潮涌的昨天,我想记住它曾经的样子:

        再见,苏州。

  • 它来自丁蜀镇 - [丹青记]

    2009-11-02

    它来自传说中的丁蜀镇,就是举世闻名的产紫砂陶的地方。
    我在镇中两处商铺街逛过去,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珠翠遍地的集贸市场。

    一个老头拿着一把圆紫砂壶热情地对我们招呼:
    老人家,快来看看,八十年前的老壶,一百块卖给你!
    吓得我们落荒而逃。

    老爸最后决定买三个陶土的烟灰缸,
    一头怒猪的造型,看上去倒也温润光泽,生动活泼。
    可惜拿回来,MM一看说:上过鞋油的······

    我对陶制品天生缺乏兴趣,只有角落里这一堆梵高风格的彩瓷吸引了我。
    老阿姨高兴地说:你们贵州好远啊,我在昆明有客户,今天才给他们发去两件货!
    于是我就买了一堆盘子、碟子,这个罐子是我拿来当笔洗用的。

    回来路上我遗憾地想,要是我有车就好了,我一定买它一车,回来一人送一套,让家家桌上都摆放着梵高的明艳色彩,就像花开到尽头快要掉到地上去了一样。

    (2009年10月30日 宜兴 丁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