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里亚纳

  • 致 无尽生涯 - [丹青记]

    2014-09-01

  • 这三张画前后画了1年多,终于以彩鸟收场了。

  • FOR MM:ROAD - [丹青记]

    2009-10-17

  • 那可能是一个冬日的下午,在七十年代末贵阳次南门工人宿舍动三号门口的阳沟边上。

    这个场景一直在我的记忆里闪现,但我无法判断它究竟是我的亲身经历,还是我只是曾经目睹过这么一幕。

    我给记忆里的自己穿上了一件洒金粉紫对襟小花袄,扎两把扫帚辫,象个富农家的小丫头。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动三号门口玩,动三号大门的台阶前是一条盖着石板(或者水泥板)的阳沟(从小大人就叫它“阳沟”,其实和“阴沟”是一个样子的),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其中一块板给揭开了,于是两三岁的我玩着玩着就玩到沟里去了。

    我记忆中的场景远比我画出来的更加彪悍,我记得我是一头倒栽葱掉下去的!沟里水不深,估计也就打湿了头发,但逼仄的空间正好把我卡在其中,动弹不得。三岁的我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可能我害怕得又哭又喊,双腿在空中乱扑腾。

    正在痛苦之际,一道巨大的力量把我从阴暗中拖出,刹那间我又重见天日。倒挂在半空的瞬间,我透过绵柔的冬日余光,瞥见那是一个浑身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大叔,正用他有力的手将我救援。

    记忆到此嘎然而止,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也有可能是我旁观到此就回家了。

     

    题外话:

    工人宿舍,一直是爷爷太太(贵阳话奶奶的意思,读第二声)家的代名词。后来跟着妈妈搬出来以后,一到周末,我总会吵着要回“工人宿舍”。

        动三号,小时候的我以为“动三”是一个词,就象“长江七号”、“恐龙特急克塞号”一样,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可能因为这个称谓实在太不值一提,所以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想起去问问大人,也没有人专门给我说一说它的来历。后来大概都是读高中了,某一次和爸爸说起早已搬离多年的这处故居,才明白,动,是劳动的动,工人宿舍小区里按照“劳、动、光、荣”划分成了四片,每一片的建筑物都以“第一个字+数字+号”来命名,于是我们就是“动三号”,这种命名方式很有建国之初的风范。我才想起,小时候常常跟爸爸去“劳一号”、“光四号”什么的一些叔叔阿姨家玩,但幼时愚钝,我并没有把这些名称联想到一起。

    工人宿舍的楼房全长得一模一样,清一色三层砖房,楼梯在正中,住家户门对门地沿着走廊一字排开。公用电表、水龙头好象也是公用的,无卫浴设施,上个厕所得跑到几百米开外的公共厕所。后来到北京后,知道这种建筑有一个统一的名称:筒子楼。

     

    动三号一楼门厅楼梯右侧对着的两间房,是爷爷太太的家,朝外这间是卧室,朝里那间是光惠姑出嫁前的卧室,也是大家吃饭的饭厅。我记事以来,饭厅后面就已经搭建出去了一间半屋,用做堆放杂物和厨房,所以一直以来我们家是有独立水龙头的,以至于我现在无法回忆这幢楼的公共水龙头在什么位置。

    爷爷太太的卧室窗前四季都种着花草,有时候爷爷会在窗前的藤椅上看书,或者给我讲故事、教我识字。82年一个夏日清晨,爸爸把还在睡梦中的我叫醒,带我到一楼,爷爷趟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桌上还放着他头天晚上没给我讲完的“大闹天宫”。

    二楼楼梯的左侧朝里第一间屋,本来是光华姑和光惠姑的闺房,光华姑出嫁后老爸和老妈紧接着结婚,于是这间屋就成了他们的新房。建国27年之后,文革刚结束一个月,我诞生在了这间小屋。当然,我是在工人宿舍旁边的妇产医院出生的,回家后就被老妈放到了这间屋里准备好的一架儿童铁床里,早早就开始了独立成长的第一步。

    三楼右边走廊尽头朝里那间屋,以前是爸爸和三叔、四叔三兄弟的卧室,小时候每当太太差遣我上去叫他们下来吃饭,我总是很不情愿,因为未婚男人的居室除了脏乱差,还永久弥漫着一股臭袜子的气味。

  • 马里亚纳 - [丹青记]

    2009-05-01

  • 气球说:这绿不拉叽的是啥玩意儿?
    伞说:再看,再看,信不信我戳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