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天的简餐 - [糊涂帐]

    2010-05-16

    1、自从在开心网上看到说加热后的西红柿和与空气充分反应后的大蒜是两大防癌食品之后,我就更加地热爱这两样我本来就很热爱的食物了,每次做饭总会把它们列为主要食材。题外话说一句,自从我开始大量使用大蒜做菜后,大蒜就开始疯狂地涨价了。
        今天我看到冰箱里已经过期几天的几小盒黄油,就想临危拯救它们一把,一直放在急冻室里应该勉强吃吃还是可以的。无奈中国菜系里几乎没有什么会用到黄油,幸好我想起了上次在萨莉亚吃的法式蜗牛,不就是放点蒜泥、盐、葱和香菇么,这些食材我昨天都买了,没有蜗牛,不要紧,我就做个法式香菇好了,或者直接叫它“蒜香黄油香菇”。成品的味道还不错,和萨莉亚的一模一样。

        本来要做西红柿炒香菇的香菇被分了一半走,剩下的还是撑出一个场面来。芦笋一直是我很神往的一种蔬菜,我觉得,它长得太神气了,从形状到色彩,都显得那么的傲视群侪。紫薯一直据说是个非常健康的食品,老妈说贵阳的紫薯现在都是放在水果店卖,非常不解,难道有人可以生吃?

     

    2、这三菜一汤是上周日和孙永华一起吃的。
        蕨菜是她去婺源玩的时候带回来的干蕨菜,用点肉末和山里红豆豉炒炒,味道非常好。

  • 做了几个菜 - [糊涂帐]

    2010-05-04

    1、4.3
        在家招待文青、小玉贤伉俪,小玉在成都呆过一年,食得辣,便做了贵州老干妈底料炮制的火锅。小玉不负重望,果然是四人中最能吃辣的,加了半碗干辣椒蘸料,依旧面不改色。

     

    2、4.17
        受到何姨爹开心网上记录的引诱,决定自己也做一次避风塘排骨。犹怀念北京日昌餐厅的避风塘系列,一大盘满满当当的蒜茸,在蒜茸的细碎飘香中翻找内容,实乃一大享受。上海的避风塘系列,蒜茸只是配料,一盘子端上来,是排骨是鸡翅是虾是蟹,一目了然,再无了寻找的乐趣。
        土豆沙拉是受教于《深夜食堂》,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做法十分简单,也就依样画了个葫芦。

    3、5.4
        小长假最后一天,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吧:蕨菜炒肉末、避风塘炒虾、白灼生菜。

  • 那可能是一个冬日的下午,在七十年代末贵阳次南门工人宿舍动三号门口的阳沟边上。

    这个场景一直在我的记忆里闪现,但我无法判断它究竟是我的亲身经历,还是我只是曾经目睹过这么一幕。

    我给记忆里的自己穿上了一件洒金粉紫对襟小花袄,扎两把扫帚辫,象个富农家的小丫头。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动三号门口玩,动三号大门的台阶前是一条盖着石板(或者水泥板)的阳沟(从小大人就叫它“阳沟”,其实和“阴沟”是一个样子的),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其中一块板给揭开了,于是两三岁的我玩着玩着就玩到沟里去了。

    我记忆中的场景远比我画出来的更加彪悍,我记得我是一头倒栽葱掉下去的!沟里水不深,估计也就打湿了头发,但逼仄的空间正好把我卡在其中,动弹不得。三岁的我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可能我害怕得又哭又喊,双腿在空中乱扑腾。

    正在痛苦之际,一道巨大的力量把我从阴暗中拖出,刹那间我又重见天日。倒挂在半空的瞬间,我透过绵柔的冬日余光,瞥见那是一个浑身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大叔,正用他有力的手将我救援。

    记忆到此嘎然而止,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也有可能是我旁观到此就回家了。

     

    题外话:

    工人宿舍,一直是爷爷太太(贵阳话奶奶的意思,读第二声)家的代名词。后来跟着妈妈搬出来以后,一到周末,我总会吵着要回“工人宿舍”。

        动三号,小时候的我以为“动三”是一个词,就象“长江七号”、“恐龙特急克塞号”一样,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可能因为这个称谓实在太不值一提,所以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想起去问问大人,也没有人专门给我说一说它的来历。后来大概都是读高中了,某一次和爸爸说起早已搬离多年的这处故居,才明白,动,是劳动的动,工人宿舍小区里按照“劳、动、光、荣”划分成了四片,每一片的建筑物都以“第一个字+数字+号”来命名,于是我们就是“动三号”,这种命名方式很有建国之初的风范。我才想起,小时候常常跟爸爸去“劳一号”、“光四号”什么的一些叔叔阿姨家玩,但幼时愚钝,我并没有把这些名称联想到一起。

    工人宿舍的楼房全长得一模一样,清一色三层砖房,楼梯在正中,住家户门对门地沿着走廊一字排开。公用电表、水龙头好象也是公用的,无卫浴设施,上个厕所得跑到几百米开外的公共厕所。后来到北京后,知道这种建筑有一个统一的名称:筒子楼。

     

    动三号一楼门厅楼梯右侧对着的两间房,是爷爷太太的家,朝外这间是卧室,朝里那间是光惠姑出嫁前的卧室,也是大家吃饭的饭厅。我记事以来,饭厅后面就已经搭建出去了一间半屋,用做堆放杂物和厨房,所以一直以来我们家是有独立水龙头的,以至于我现在无法回忆这幢楼的公共水龙头在什么位置。

    爷爷太太的卧室窗前四季都种着花草,有时候爷爷会在窗前的藤椅上看书,或者给我讲故事、教我识字。82年一个夏日清晨,爸爸把还在睡梦中的我叫醒,带我到一楼,爷爷趟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桌上还放着他头天晚上没给我讲完的“大闹天宫”。

    二楼楼梯的左侧朝里第一间屋,本来是光华姑和光惠姑的闺房,光华姑出嫁后老爸和老妈紧接着结婚,于是这间屋就成了他们的新房。建国27年之后,文革刚结束一个月,我诞生在了这间小屋。当然,我是在工人宿舍旁边的妇产医院出生的,回家后就被老妈放到了这间屋里准备好的一架儿童铁床里,早早就开始了独立成长的第一步。

    三楼右边走廊尽头朝里那间屋,以前是爸爸和三叔、四叔三兄弟的卧室,小时候每当太太差遣我上去叫他们下来吃饭,我总是很不情愿,因为未婚男人的居室除了脏乱差,还永久弥漫着一股臭袜子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