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懒人的劳作5 - [丹青记]

    2014-08-21

    5、打好底好长时间的采蜜图终于上好了色,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局从伦敦带回的水彩颜色特别鲜艳。

  • hallelujah - [丹青记]

    2010-02-20

  • 那可能是一个冬日的下午,在七十年代末贵阳次南门工人宿舍动三号门口的阳沟边上。

    这个场景一直在我的记忆里闪现,但我无法判断它究竟是我的亲身经历,还是我只是曾经目睹过这么一幕。

    我给记忆里的自己穿上了一件洒金粉紫对襟小花袄,扎两把扫帚辫,象个富农家的小丫头。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动三号门口玩,动三号大门的台阶前是一条盖着石板(或者水泥板)的阳沟(从小大人就叫它“阳沟”,其实和“阴沟”是一个样子的),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其中一块板给揭开了,于是两三岁的我玩着玩着就玩到沟里去了。

    我记忆中的场景远比我画出来的更加彪悍,我记得我是一头倒栽葱掉下去的!沟里水不深,估计也就打湿了头发,但逼仄的空间正好把我卡在其中,动弹不得。三岁的我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呢? 可能我害怕得又哭又喊,双腿在空中乱扑腾。

    正在痛苦之际,一道巨大的力量把我从阴暗中拖出,刹那间我又重见天日。倒挂在半空的瞬间,我透过绵柔的冬日余光,瞥见那是一个浑身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大叔,正用他有力的手将我救援。

    记忆到此嘎然而止,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也有可能是我旁观到此就回家了。

     

    题外话:

    工人宿舍,一直是爷爷太太(贵阳话奶奶的意思,读第二声)家的代名词。后来跟着妈妈搬出来以后,一到周末,我总会吵着要回“工人宿舍”。

        动三号,小时候的我以为“动三”是一个词,就象“长江七号”、“恐龙特急克塞号”一样,代表着某种特殊的含义。可能因为这个称谓实在太不值一提,所以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想起去问问大人,也没有人专门给我说一说它的来历。后来大概都是读高中了,某一次和爸爸说起早已搬离多年的这处故居,才明白,动,是劳动的动,工人宿舍小区里按照“劳、动、光、荣”划分成了四片,每一片的建筑物都以“第一个字+数字+号”来命名,于是我们就是“动三号”,这种命名方式很有建国之初的风范。我才想起,小时候常常跟爸爸去“劳一号”、“光四号”什么的一些叔叔阿姨家玩,但幼时愚钝,我并没有把这些名称联想到一起。

    工人宿舍的楼房全长得一模一样,清一色三层砖房,楼梯在正中,住家户门对门地沿着走廊一字排开。公用电表、水龙头好象也是公用的,无卫浴设施,上个厕所得跑到几百米开外的公共厕所。后来到北京后,知道这种建筑有一个统一的名称:筒子楼。

     

    动三号一楼门厅楼梯右侧对着的两间房,是爷爷太太的家,朝外这间是卧室,朝里那间是光惠姑出嫁前的卧室,也是大家吃饭的饭厅。我记事以来,饭厅后面就已经搭建出去了一间半屋,用做堆放杂物和厨房,所以一直以来我们家是有独立水龙头的,以至于我现在无法回忆这幢楼的公共水龙头在什么位置。

    爷爷太太的卧室窗前四季都种着花草,有时候爷爷会在窗前的藤椅上看书,或者给我讲故事、教我识字。82年一个夏日清晨,爸爸把还在睡梦中的我叫醒,带我到一楼,爷爷趟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桌上还放着他头天晚上没给我讲完的“大闹天宫”。

    二楼楼梯的左侧朝里第一间屋,本来是光华姑和光惠姑的闺房,光华姑出嫁后老爸和老妈紧接着结婚,于是这间屋就成了他们的新房。建国27年之后,文革刚结束一个月,我诞生在了这间小屋。当然,我是在工人宿舍旁边的妇产医院出生的,回家后就被老妈放到了这间屋里准备好的一架儿童铁床里,早早就开始了独立成长的第一步。

    三楼右边走廊尽头朝里那间屋,以前是爸爸和三叔、四叔三兄弟的卧室,小时候每当太太差遣我上去叫他们下来吃饭,我总是很不情愿,因为未婚男人的居室除了脏乱差,还永久弥漫着一股臭袜子的气味。

  • why? - [丹青记]

    2009-05-23

  •     第一个书柜被当做PS的第一个实验品,第二个书柜现在躺在北京娟子的家,第三个书柜是受到桌上那本来历不明的“水粉簿”刺激而良心发现之作,很快,它也要去北京了。

     

     

     

        MM说,你要记住蒋南沙对郑板桥说的那番话。

        于是我决定:事不过三。

  •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王羲之《兰亭集序》
        很久没读古文了,有感。

  • 1、送给Janice,希望你喜欢。

    2、四朵各怀心事的花

     

  •     今天和老爸老妈去福州路,发现上海文化商厦真是一个好地方。
        一楼琳琅满目陈列着无数我现在还弄不清啥是啥的绘画颜料,差不多都是进口的,非常之贵。一支德国进口的色铅笔要10元以上,据说型号达到XXX可以保持100年不褪色。沉思良久,没舍得配齐48色,再画一阵再说吧,好鞍得配好马,嘿嘿。
        二楼很多打折书,有的折扣低达2折,不少摄影、绘画类的图册就显得非常划算了。

  •    噢,我什么时候才能把一个圆画得象圆啊?我决定去买一个圆规。谁见过椭圆型的摩天轮?
       把儿童水彩盒里除了黑白以外的颜色全部都用上了。黄色黄得很正,其它颜色浅一些也就无妨了。

  •      住宅窗外是小木桥路,一路往南是零陵路、中山南二路。与零陵路的交界处,有一家博盈假日酒店。
         树木画不好,还要加紧练习,寻找一套神似的笔法。
         给远处加了两抹山色,上海一带是不怎么见山的。
  •     猫猫是多年前桃子送的。一只大肥猫,独钓两傻鱼。
        老式闹钟是某次逛宜家花45大元购下,一看就觉得是想了很久的那种样式,遥远的记忆中曾经有一个,天天叫我起床去上学。老妈几次说:现在谁还要用这种上发条的钟?麻烦!它也挺不争气,最近老停,有时候刚上发条走不到2个小时就停了。老妈说估计是里面机件脏了,要清洗,现在修个钟还不如买一个电子的。不会走的钟还叫钟么?这个对于我来说不重要,就算它坏掉了,不会走了,也没关系,放在那里看着好了,就象它旁边那只永远也钓不上鱼来的猫猫。